——来自彝族女孩的心声。
嗯??
杨天听到这个心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换作以前,还没有小喜鹊的存在,他可能就已经翻身将彝族女孩压在了身下。
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索性,他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将这个话题转移开来,对着彝族女孩问道:“你缺钱是因为什么??”
正在搓揉杨天大腿的彝族女孩双手一顿,看向杨天的背影说道:“因为我要赚到钱来给我爸爸打官司!”
“啥??”
杨天再次侧头看向对方。
“你不会也是网上流传的那种,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吧?随便捏造一个虚假的博同情的故事来骗我!”
彝族女孩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爸现在已经死了,但是我觉得他死的很冤,死掉之后不仅名誉扫地,他生前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夺走了,法院还要对外公开他的所有罪名!所以我真的很为他不甘心,就想着赚多一些钱来给他请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为他洗脱…罪名,将丢失的荣誉和财产都拿回来!”
杨天从她的心声中没有听到谎言,足以证明对方并没有撒谎。
于是他便好奇的问道:“你爸爸是犯了什么事吗??”
“家暴、强奸!!”
“啥??”
杨天听到这三个词汇后,直接噌的一下就从推油床上坐了起来。
他十分惊奇的看向彝族女孩说道:“除了家暴,强奸那可都是重罪!”
彝族女孩回应道:“法院说他强奸了自己妻子。”
杨天惊了一下。
“婚内强奸??”
彝族女孩点了点头。
杨天坐在推油床上,蜷缩双腿看向彝族女孩,示意她在旁边坐下,这才好奇问道:“听你这么说来,这个案情有很大出入??能详细和我说说吗??”
莫名的。
彝族女孩从杨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正道的光,于是点了点头,整个人沉思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缓缓开口。
“我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和我妈离异了,我呢,跟了我妈妈。”
“大概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爸重组了家庭,娶了一个比我爸小了十岁的女人。”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他能娶到什么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