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器内部连接着脊柱,是虫子最为重要的器官之一。
幼雄痛苦地蜷缩在一处痉挛,却一声不吭,还想继续用血盆大口中的尖牙撕咬哈格森。
“够了,再这样用医疗舱救不回来了。”
时予把人拦下,将幼雄轻轻踢开。
此时全副武装的分队才从身后涌入,人高马大的医疗兵干练地将阴影中彻底一动不动的虫子用绳子固定,方便拖行。
时予收回视线,被人牵起小臂。
哈格森将他大半个人挡在身后,向医疗队低声下令,拉着他从另一条道离开。
“我要去审讯室。”
“先去洗澡,我知道您也忍受不了您身上的味道了。”
“要从他们嘴里套话,审判官不能被他们看出额外的信息啊。”
不然高贵冷艳的审判长顶着满手虫精.....他想对面的囚犯一定没办法在位置上保持静止。
时予原本想说情况紧急,洗个手换个衣服的事而已,但他被哈格森后面的话说服了,点了点头,“嗯。”
走廊很长。两侧分布着几间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隐约能看见被审讯者的轮廓。
时予路过其中一间的时候,玻璃后面忽然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男人。他死死盯着窗外那道银发的身影,嘴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旁边的看守士兵迅速一把将他按回去,高声呵斥。那人的肩膀被摁在椅子上,视线却始终追着窗外,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予没回头。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哪个是小组长?”
哈格森看了一眼:“库珀·艾迪。一级研究员。”
时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训练室的淋浴间很小。
一道防水布帘隔开内外,里面水汽蒸腾,外面只有一把金属长椅。
时予脱掉脏污的军装,站到花洒下。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白色口口开始融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手腕流到小臂,从小臂汇到手肘,然后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排水口附近聚成一团一团的浊口。
哈格森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垂着眼。
布帘只遮到膝盖上方,他能看见时予的小腿。
细白,匀称,沾着水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