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司就是在家,两点一线。能力极强,重整夏氏,挽救夏氏于危难。她孝顺,与她母亲关系极好,每月去探望秦正海比他还准时。说一不二,信守诺言,与他承诺过的事都遵守,说过的话都记得。
至于她在外界被传的狠辣手段,冷酷无情,外界不解内情,难免夸大其词。
进门先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寒暄。
秦让与夏青妍一起出现,是两年来的首次。足以让夏家人和夏氏的股东明白一些什么。
夏家没有蠢人,恰好相反,他们的精明早就刻入骨子里。就连林雅彤也偕同她那两儿一女,过来与秦让碰杯。
不管内里怎样恨到咬牙,面上却都是笑盈盈,说话总是好听。
秦让有腿伤,只站一会儿便找位置坐下,他不想独自一人待,拉着夏青妍作陪。
他爱与夏青妍说话,说话时时而拉拉她手,碰触她的肩,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亲昵,让看见的人皆都暗暗吃惊。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原来秦让与夏青妍之间,并不如所有人猜测那样,生疏淡漠,没有感情。
秦让在夏家这场团年夜上,表现出对夏青妍前所未有的热情。
离开时,他坐在车上,对自己刚才在宴席上的表现很满意。
自认帮到夏青妍,秦让转头对夏青妍说,邀功问:“夏总,我今天表现如何?”
夏青妍看向秦让近来爱笑的脸,他想要表扬的心太明显,全都写在脸上。她点头,不吝夸赞:“不错。”
秦让想起明天就是过年,与过年应景的,从来都是漫天绽放的烟花。
他借故道:“值不值得夏总明天陪我放一场烟花?”
既是刁难,也是试探,更有一丝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前两年过年时,两人中午在秦家吃,晚上去周瑾家,吃完出门就车开两头,各自离开。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们,实在是过于公事公办。
夏青妍对玩烟花从来都没什么兴趣。或许也有过喜欢的时候,那是很小很小,小到以为自己不但有个好母亲,还有一个好父亲时。
“你想玩?”
夏青妍问。
秦让挑眉。他虽没说话,但肯定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夏青妍点头:“可以。”
既然明天有时间,陪他玩一场,也没什么。
在这时,就连秦让这个想玩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