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几乎触碰到一起。
她在外一天,晚上才参加一场饭局,夜晚又赶回家,风尘仆仆,按理讲,身上的气味不会好闻。可传入秦让鼻尖的,却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与沐浴的香气格外不同。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她平日里不怎么用香水,也不知这香气究竟从何而来。
夏青妍不知是秦让故意起的坏心,以为他是真的腿麻,就这样陪着他原地站了一阵,过一会儿才又问:“好点儿了吗?”
秦让点头,缓缓将重量从她身上抽离,站直。
他看起来恢复良好,站立时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腿上有伤。
他不能久站,站直后,伸手拿过立在墙角的拐杖。
“夏总,现在才回?”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对准夏青妍,开始兴师问罪。
今天是他拆石膏的大日子,他等她一个下午,又一个夜晚,等她等到坐在地上睡着。
“聊城的事情太多。”
夏青妍却并没有做太多的解释。
“不是让你先去睡?”
她也没想到,秦让会等她到这时候。
秦让想起昨夜给夏青妍打电话,夏青妍不轻不重的几句话,说得轻飘飘。他拆掉束缚他一个月的石膏,她却半分没放在心上。
他倒也不是必须要让夏青妍表示什么,可他现在人还住在她的家中。大约是他天生霸道,只要他住在她家中,就忍不了她对他有半点忽视。
他看着她,挑眉说:“孤枕难眠,夏总,没你在,我怎么睡得着?”
多少有些强行碰瓷的味道。
从前多少个日夜,他都独自睡,他与她一月只见一次,除了上床不做别的。那时,也没听说他有这样的毛病,身边没有谁陪睡,就睡不着。
夏青妍见秦让勾起的唇,和微扬的眉眼,整个人心情愉悦的模样。她并不想去破坏他的好心情。
“那我现在回来,你可以睡着了?”
隔几秒钟,夏青妍抬眸问。
她大半夜才回家,终究还是遵守了诺言。他虽然等一夜,现在见到她,却还是愉悦的。
她工作太忙,并不是故意。
秦让大方原谅了她。
他点头:“可以。”
只是他腿上还有伤,作为伤患,他等她整整一晚。
夏青妍走两步才发现秦让站在原地没动。
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