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
秦让看向夏青妍。
这些年,围绕在他身旁的赞美太多,他都已听得麻木,心中毫无半分波澜。可从夏青妍口中简简单单的好听两个字,却让秦让霎时扬起笑颜。
“曲子好听,还是唱得更好听?”
他偏要问到底,刚才他可不止弹奏。
夏青妍被他感染,扬唇:“都好听。”
弹得好听,唱得也好听。
她见过的人中,没人比他更好。
这一夜,在听过秦让的新曲之后,夏青妍陪着他吃了晚饭。
这一夜,秦让也履行他说过的话,晚上单单只抱着夏青妍睡觉,其他什么也没做。
有了一个单独的琴室,秦让有了事做,夏青妍也得了轻松。
年底事忙,和秦让同居的日子,过得极快。白日里,夏青妍有堆积如山的工作,不是每天都能时间陪秦让吃晚饭。
但应秦让的要求,她即便再忙也没有再住公司,每夜都会回家去住。
当然,秦让不会只盖着被子安静睡觉。
腿伤和石膏都没能阻止秦让在某些方面有丝毫的收敛。
他白天在琴房消耗精力,体力全都用在晚上。
很快就到秦让拆石膏的日子。
这一日,夏青妍出差去聊城,易安陪秦让去的医院。
医院是喻家的,给秦让拆石膏的,是秦让的发小喻嘉实。喻家是医学世家,开有多家私立医院,隐私性高,医疗资源顶级,内设私家医生,私人健康管理等各项服务,专做有钱人的生意。
喻嘉实和秦让是同学,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到这一辈,喻家不止喻嘉实一个孩子,但学医的,却只剩下喻嘉实一个。
秦让的石膏腿上,也有喻嘉实的一笔。秦让比约定的时间更早来到医院,迫不及待拆掉碍事的石膏。喻嘉实看见秦让那炫彩斑斓的石膏腿,实在是忍不住笑。
喻嘉实吐槽:“你这一阵住在夏总那边,她是怎么忍住没把你赶出门?”
秦让与夏青妍的婚姻,双方的亲友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两人没有感情,不同住,一月见不上两面,以上,在秦让的朋友圈内都不是秘密。
因此,在得知秦让出院后要住进夏青妍那儿后,没有人不吃惊。
夏青妍凶名在外,手段狠辣,冷酷又无情,实在难以想象秦让与她同居后,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