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践行他的承诺,将夏青妍缠住,在床上整整厮磨一早晨。纵然腿有不便,但在床上能用到的花样有许多,不是样样都要用到腿。
只是,他倒是得到满足,受累的人却成了夏青妍。
下床时,夏青妍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好在手册有床边柜,让她撑住身体。
这两年,秦让在床上从来都很强势,他喜欢在上位,纵然夏青妍在上面时,也只是情趣,偶一为之。床上的事,夏青妍很少与秦让争,大约是此消彼长,她在工作上已经足够累,在床上时,她便懒得多出一分的力气。
她并不热衷于此事,次次都是秦让,总要不够。
用手撑住自己,夏青妍站立在原处,霎时,酸、麻、胀、痛,全都集中在某一处朝她袭来,她差点儿又没撑住。
她皱眉,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罪魁祸首。拖着他那条伤腿,秦让也已经从床上起身。床上凌乱,被糟蹋得不成样,让人无处可躺。
秦让抬眸,对上到夏青妍的视线。
以为夏青妍还想。
“站着来一次?”
夏青妍完全不知道秦让究竟在想什么,满脑种马在狂奔,她定了定神,让自己站稳。
没再理会,夏青妍转身,径直走向了浴室。
只那重重被关上的门,泄露出些许不为人知的情绪。
待夏青妍从浴室中出来,床上的凌乱已被收拾整洁,床单也另换了一套。
秦让比她更快,已洗完澡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衣服半敞,露出胸膛,上面依稀可见几道红色的抓痕,肩上披着一条毛巾,头发洗了也没好好吹,还滴着水。毛巾似乎是专门为了接头发上的水才放,他的那头短发,明明用毛巾随意擦拭几下,就能解决。
这个人从来都不太在意这些生活上的细枝末节。
不知他伤着腿,是怎样做到速度这样快。
秦让原是拿着手机在回信息,见夏青妍出来,抬起头:“洗完了?”
夏青妍淡淡“嗯”一声。
洗个澡,好似将刚才那些起伏澎湃的情绪也一并洗去,夏青妍又变成没有索求的冷淡模样。
秦让还是喜欢她刚才的样子,轻轻啧一声。
他也从沙发上站起,腿上有石膏,他手臂撑着拐杖。这一阵他早已习惯,撑着拐杖走起来也步履如常。
他过于坦然的矫健引起夏青妍的注意,夏青妍的视线不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