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成日待在病床,易安推开病房的门,便见秦让坐在沙发中,将打上石膏那条腿搁放在茶几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百无聊赖的模样。
“夏总说待会过来看你。”
进去后,易安对秦让说。
电视没什么好看,秦让一个台看几秒又换另一个,闻言转头:“夏总?”
隔两秒,才反应过来易安口中的夏总是夏青妍。
他忽而轻哼一声,将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半个月,我明天都要出院了。”
“她现在才来。”
夏青妍到时,秦让病房的门敞开着。
她走进去,见到只秦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夏青妍问秦让。
她以为易安会陪着他。
秦让看似平静,对着夏青妍微微扬起薄唇,答非所问:“半个月以前,夏总离开青州时不说一声,难为夏总还记得来看我。”
在青州时,秦翊去看望秦让,夏青妍走后就没回病房,秦让一天都没再见到夏青妍,一问才知道,夏青妍早已经离开青州。走得特别干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秦让绝不承认对于这件事他有什么介意,毕竟,他与夏青妍也不过是协议婚姻,不存在什么情谊,在夏青妍那里,工作比他更重要,他绝对可以理解。
“何必多走这一趟,再过几天,我石膏一拆,病都好了。”
秦让慢悠悠又说。
夏青妍听出秦让言语间隐隐的不满,却不太理解。
他在不满什么?
不过,她没有深究,也没必要深究。她时间不多,也无心去了解,有些不重要的东西,直接可以忽略。
“我听说你明天出院,但我明天有事,没有时间。”
夏青妍走进病房,在秦让床前站定,“这段时间比较忙。”
勉强算是解释了这半个月为什么没来。
秦让闻言提眉:“难道夏总还有不忙的时候?”
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夏青妍,眼中似透着不解,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了然。
别的不说,夏青妍将工作永远将工作排在第一位这件事,他在还未与夏青妍结婚前,就已经知道。
念在夫妻一场,夏青妍对秦让的忍耐度比旁人要高,好脾气回答:“没有。”
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