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靠在椅背上晒太阳,当咖啡机工作的声音和陈末热面包的声音落进他的耳朵里后,他开始凝视玻璃窗上女士们晃动的身影。
影子拉近,陈末走了过来,脱掉外套搭在他身侧这张餐椅的椅背上,又快步折回去拿面包。再回来时,陈末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两秒钟。
凌越回过神,帮陈末把餐椅推开,说:“唇膏我用过了,很滋润,谢谢。”
陈末挑了下眉毛,“不客气。”
咖啡液萃取好之后,陈末再次小跑着过去拿,她问李柔安今天是什么安排。
凌越闻声说道:“中午我陪周淼去镇上的酒庄转转,你们自由活动。”
陈末问:“周淼人呢?”
李柔安笑道:“年轻人的觉果然好睡。”
“你就只比她大一岁。”陈末弯起唇角,又说:“她可能昨晚熬夜写东西了。”
周淼一路上都在打哈欠,凌越问她睡了几个小时,她说凌晨四点才睡。
“写东西了?”
“写了一点,后来是失眠。”
“为什么失眠?不适应环境吗?”
“我失眠很久了,我带来的药也吃完了。”
“你需要什么药?”
周淼愣了下神,她好像太没把凌越当外人了,只好应付般地说道:“睡眠糖。”
快走到酒庄门口时,凌越慢下脚步联络酒庄的老板,他是提前一天预约的。
这两天周淼听惯了陈末和李柔安的口语,眼下听凌越的男声发音是另一种味道。她知道凌越没有留学的经历,猜测他的口语能力是在旅行中提升的。
挂了电话后,凌越说他们需要在门口等待一刻钟。
周淼看见隔壁有一家书店,抬脚走了过去。
书店外的橱窗里贴着一张剧集海报,是最近热度很高的《欢愉的艺术》。女主角莫德丝塔的脸,每一寸都像是由上帝精心雕刻,而她眼睛流露出来的欲望却是浑然天成与生俱来。
凌越顺着周淼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就提起了那个名字。
他说:“你书里的林,应该就是我的女朋友,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