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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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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4/4)

的末。”他牵着唇角,像是为了调节氛围而说出一句玩笑话。

    陈末跟团队的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是“末日的末”,那时他听进耳朵里去了。

    陈末笑起来,撑着脸,看向男人的眼睛,“你没喝酒怎么也醉了。”

    凌越比陈末大两岁,他并不在乎保养,年轻的肌肤状态靠天赋和基因在支撑。

    近两年他迷上攀岩、滑雪和冲浪,冬季来北欧或意大利,夏秋在加州逗留。他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

    父母对他的“不求上进”十分恼火,但这份懊恼只能隐忍,毕竟他没有挥霍家里的金钱,虚度的也是他自己的人生。

    凌越顺势找来一个空杯,给自己倒了半杯苹果酒,他喝掉一口,对陈末说:“我酒量很差。”

    陈末碰了下他的酒杯,“那你还是少喝为妙。”

    陈末又忽然说道:“我出生在黑龙江,我的家乡有山。”

    凌越的眼睛在暖灯下晃了下神。

    陈末露出苦恼的神色,“可是我后来又去了新疆生活,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很小的时候吧。”

    口感浓郁的苹果酒在凌越的喉咙里碾开一片干涩的触感,凌越低下头凝视玻璃杯上的反光,眼睛里落入一个明显的光点。

    陈末问:“你是哪里人?”

    凌越抬起眼眸,一字一句地回答陈末:“我出生在浙江,上小学时随家人去了上海。好巧,我小叔一家在乌鲁木齐生活。”

    这时周淼走进来找她的帽子,“不行了,我的耳朵快要冻掉了。”

    陈末把自己的帽子递给她:“你戴我这个吧。”

    周淼把帽子戴上后,拍了下凌越的肩膀,“想运动一下吗?”

    凌越问:“是想要我当车夫吗?”

    周淼憨笑两声:“可以吗?大高个。”

    凌越起身,对陈末点一下头,“我去陪她们玩会儿。”

    玻璃窗外,凌越不算费力地拉动着雪橇,身上没有一点老板的架子,他还非常有耐心地停下来帮两个女孩拍照。

    陈末想,这是三十三岁的男人了,可是看上去竟然是那么年轻。

    他的心是什么样的呢?岁月是否也曾薄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