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虚弱有一种淡淡的垂死之感。
他问陈末:“你的家乡有山吗?”
“你很难受吗?需要急救吗?”陈末觉得他不太好,或许需要就医,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卫星信使。
凌越的眼睛有些充血,陈末不确定是突如其来的疼痛导致,还是他本身就有些疲惫,再一次问他:“你需要我叫急救吗?”
凌越不再开口说话,他静下来,用他这双红血丝密布的眼睛在风中和陈末对视。
陈末露出一点焦虑的神色,这是对凌越身体的担忧。除此之外,她这双像是被手术刀雕刻过的柳叶眼里,没有其他的情绪。
周淼说陈末的眼睛很有力量。凌越笃定地看着陈末的眼睛,却无法收获跟周淼同样的感受。
这双眼睛带给他的只有陌生,和如眼前这茫茫大雾一般的迷惘。
她是一个失忆的人吗?
陈末觉得这个对视有一点奇怪,在凌越的眼前晃了下卫星信使,“不需要最好,急救太贵了。”
凌越克制住情绪,接住她的话,“你叫过急救吗?”
陈末点一下头,“贵死了。”她没有详细讲述这段经历。
周淼问李柔安凌越去哪儿了,李柔安说这个男人是独狼,总是喜欢一个人行动,这会儿八成自己去徒步了。
“陈末学姐呢?”李柔安问。
周淼摊手,“她也是一匹独狼。”
两人聊起自己的老板和姐姐,不到二十句话,发现陈末和凌越身上有不少共性,比如兴趣爱好和人生态度。
李柔安冷不丁地说:“凌越的初恋女友好像去世了,这事他有跟你聊过吗?”
周淼愕住,“去世了?”
发现周淼是完全不知情的,李柔安改口道:“好像是这样,但也许不是。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说完李柔安露出懊恼的神情,她觉得自己不该乱讲的。
敏锐的周淼即刻挽住李柔安的胳膊,“如果连你也不知道,那我肯定不会在凌越面前提。你放心。”
“嗯。”李柔安信任地往周淼的身上靠了靠。
凌越身体不适,两人提前结束了攀登之旅。
下山的路上,陈末窥见一条小路,想走到深处去看看,便让凌越先回营地,说完又不放心地问道:“你自己回去能行吗?”
眼下凌越只剩下脑袋有点昏胀,胃部和心脏的不适感已经基本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