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嘀咕,只好再次回想,这次她终于想到了什么,不太确定地说道:“小姐,我好像记起来,宁小姐说她有急事找你,但是她没说什么事。”
“她为什么不说?”
王姨可不敢说是她打断了宁澈的话,堵住了宁澈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她道:“小姐,可能因为你们分手了,她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谢羽琦再次沉默了。
王姨不是普通的佣人,而是她的奶妈,一手把她带大的,她没法对她发火。
顿了顿她问道:“她真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吗?”
王姨犹豫了下,终究没敢继续隐瞒,因为她感受到谢羽琦这份平静背后的压抑,平静往往意味着山雨欲来。
她道:“宁小姐只带走了她当初带来公寓的两个行李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带走。”
“什么?”谢羽琦惊声。
王姨点头。
谢羽琦忽然失语,她挥挥手,让王姨走了。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她独坐在房间,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想法杂乱丛生,可是她找不到头绪,只觉得心里又慌又乱,好像失去了极宝贵之物。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点。
宁澈的手机确实开启了通话录音功能,那么是不是可以查查,那天前后,发生了什么事
她立刻一条一条录音地听起来。
6月22,一条录音忽然让她变了脸色。
是宁澈和向晚的通话录音。
向晚打电话问她中午是否回家吃饭,这才知道宁澈在燕京人民医院,继续追问得知,宁澈妈妈住院了。
谢羽琦骤然一惊,赶紧听下一条。
然后,她听到了宁澈和妹妹宁蘅的通话录音。
这次通话很长,足足有十五分钟。
听完后,谢羽琦呆坐着,许久都没有别的反应。
她心里正在难受。
原来宁澈那天来小区找她,真的有要紧事,她需要钱和基因药液救她妈妈的命。
而自己,不止没接她的电话,连见也没去见她!
想到这里,她忽然感到一股庆幸,上次她联系上宁澈家里,是她妈妈接的电话,听声音她在培训班,是不是说明没事了?
万一……她妈妈有事……
她没敢往下想。
心中忽然涌出一个迫切而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