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把病历翻到最新一页:“不太乐观,病情一直在恶化,化疗的效果越来越差。”
他顿了顿,又说道:“她很想你,每次癌痛发作的时候,都喊你的名字。”
赵空愣住了。
憋了一会,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
他别过头去,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
他知道男人不应该流泪,更知道自己身为军人,更是要柠流血,不流泪!
但情绪这种东西,就是控制不住!
医生没看他,低头翻着病历:“我知道你们忙,军人嘛,身不由己。现在国际局势也不太平,能理解。”
他合上病历,抬头看了赵空一眼:“你妈每次提起你,都特别骄傲,跟病友说,跟护士说,跟谁都说是她儿子,在干大事。”
赵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谢谢医生,谢谢你们照顾。”
医生摆摆手:“应该的,既然你回来了,就多陪陪她吧。”
赵空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痕迹都干了,才推门回去。
母亲还没醒,他重新坐到床边,握着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赵母的手指动了动。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着赵空,嘴唇哆嗦着,眼泪先于声音涌出来。
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儿子的脸,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阿空……你回来了?你怎么就回来了?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妈。”
赵空握住她的手:“我回来了,你不是在做梦。”
赵母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张了几次嘴,才挤出声音:“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那个项目要三五年回不来吗?”
“请了假。”
赵空认真道:“我很担心你。”
赵母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抽回手,撑着床沿要坐起来:“你不该回来!”
赵空赶紧扶住她。
她抓着儿子的手臂,又急又气:“你是军人,是安全局的副局长,国家的事才是大事,你跑回来干什么?”
赵空没说话,只是扶着她靠在枕头上。
赵母喘了几口气,语气缓下来:“我身体好着呢,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