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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问他。
小孩眨眨眼睛,然后点点头。
被抓包都不遮掩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想找理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声说一句:“哥哥对不起。”
唉。
你就是有脾气,也没法对着他撒。
施玉冰认栽了。
好像也不必急于一时,温屿只上过学前班,没怎么额外补习过,这些知识稍微预习一下就好,说不定之后就开窍了呢?
而且现在情况本就特殊,温屿的耳朵又不好,施玉冰不能对他太苛刻。
但是,施玉冰还是说:“上课不专心,要打你手心。”
温屿抿着唇,知错认罚,他伸出两只手,乖乖递到哥哥跟前,让人罚个明明白白。
他这模样太乖巧了。不吵也不闹,被训斥责罚都不生气,心里明明是害怕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求饶,撒娇卖乖耍手段也不会。
但是,当他睁着圆圆的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望向你,抿紧嘴唇,又有点可怜的样子,看见这样的表情,任谁来了都会没脾气。
施玉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拿过一旁的直尺,作势高高扬起。
温屿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着残忍的画面。
直尺快速落下,划出一道破风声,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临。那尺子在他手心打了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完全不疼,只是温屿太害怕,又被它吓得抖了一下。
施玉冰只想吓唬他,没想真打人,看他发抖,以为是打疼了,扔掉直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