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额头的温度,然后又牵了下温屿的手。
好像特别担心这个人一样。
这到底是谁啊!爸爸好像在外面只有温屿这一个孩子吧,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气在头上,还在琢磨身份,大哥哥率先开口问他:“他的手术,做了多久?”
许小星撇撇嘴:“嗯,就两个小时。”
“医生叔叔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应该很快就好了吧?你……”
“闭上你的嘴。”
如此生硬冰冷的语气,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许小星说过。他瞬间委屈了,眼泪要掉不掉:“大哥哥,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不认识你,你对我哥哥都这么好,为什么就对我凶呀?”
这种时候,许小星倒是愿意抬出温屿哥哥的身份了。
施玉冰不耐皱眉,不想同他理论。
温屿跟他说过的,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孩,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能明显感觉到,温屿不喜欢那个孩子,但也没有说很难听的话,只是缩进他怀里,小声跟他说:“哥哥,我是不是很坏?爸爸让我跟弟弟好好相处,但我这样讨厌他……”
“唉,做哥哥真难呐,”温屿的脑袋瓜总能发散地想很多事,忽然又笑,“小施哥哥可以教我,怎么当好一个哥哥吗?”
在他心目中,施玉冰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哥哥范本!没有之一了。
施玉冰的心思也很乱,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烦躁得要命。
昨晚出门前,温屿还是好好的,给他发语音消息说“哥哥再见”,还说回来要吃蒋阿姨烤的蛋糕。
今天就直挺挺躺在这里,睁不开眼,脑袋上和手上都缠着纱布,面容毫无血色。
苍白,易碎,脆弱,好像随时都能离开人世的样子。
——也永远地离开他。
施玉冰心里一阵阵发紧,涌上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的小弟弟这么乖巧懂事,不吵也不闹,还很明事理,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幸福的家庭、过平凡的生活,爸爸妈妈不要再吵架,还能带他去吃蛋糕。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要躺进手术室了?
让人窝火。
许小星在旁边观察他,虽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但那副表情实在是吓人。于是不敢作妖了,小心翼翼挪到角落里,等自己妈妈回来。
温屿命真好。
他又在心底感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