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点点头。
男人又变了脸色,命令道:“你不许去,以后也都不许。”
温屿被他吓到,但还是问:“为、为什么呀?”
“不许就是不许,没这么多为什么。我之前就留意到了,你老往别人家跑,像什么样子?我们更不像一家人了。”
“……”
温屿自知说不过,只能回楼上的房间。
把门关上,他靠在门边蹲下,抱着怀里的作业本,眼泪毫无预兆就掉了下来。
本来就不是。
他们不像一家人。
——
半小时后,蒋柔端着烤好的饼干出来,还热乎着,想给温屿吃第一口,却发现人不在楼上。
她来书房,问:“小屿那孩子呢?”
施玉冰正在写作业,抬头说:“我让他回去拿作业,给他讲讲题。”
他在尝试做一道高难度的奥数,比较沉浸式,没注意到时间流逝。一看才发现,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施玉冰皱眉:“妈,我下去看看。”
蒋柔说“好”。
他们家离得这么近,相邻的两栋房,温屿总不可能是迷了路?
施玉冰出门,看见门前停放的那辆车时,心下了然。
是温屿的爸爸回来了。
他没有贸然上门打扰,本来也没有立场,反而容易让矛盾升级。
施玉冰回到家,很遗憾地告诉蒋柔女士这个消息。
蒋柔当时就不乐意了,挥着锅铲就要跟人家上门理论:“他姓温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啊,他知不知道,他在我们这一带名声都臭了!出轨打老婆就算了,也不管小孩,有人替他照顾着,他还不乐意?这死没良心的……”
印象里,蒋柔一直处事平和,施玉冰没见过她怎么发过火,这还是第一次。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紧急拦住蒋柔,说:“妈,您着急也没用,我们毕竟还是外人。他要在那个家长待的,闹得太难看了,日子只会更不好过。”
“……”
理是这么个理。
蒋柔深呼吸一口气,总算冷静下来。
她今天中午还打算做一道新菜呢,菠萝咕咾肉,口味酸酸甜甜的,想着温屿肯定喜欢。现在温屿走了,她做给谁吃啊?
越想越郁闷。蒋柔坐在旁边发呆,过了好半晌,她冷不丁问施玉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