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七手八脚地摸着小九的尾巴,一边摸一边惊叹:
“好软!”
“好滑!”
“像丝绸一样!”
小九被摸得直哼哼:
“哎哎哎,轻点轻点,那是舅舅的尾巴,不是玩具……”
但没有人听他的。
谢卿抱着小九,看着这群孩子围着他摸来摸去,笑得合不拢嘴。
谢蕴怀里抱着小三,谢卿怀里抱着小九,两个老人,两只狐狸,一群孩子,围成一团。
阳光洒进来,照着这一屋子的温暖。
南嘉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是开动物园了?”
念安回头,兴奋地喊:
“妈妈妈妈!小九舅舅变狐狸了!三舅舅也变狐狸了!好多尾巴!”
南嘉走过去,看着窝在谢卿怀里的小九,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怎么,三哥撒娇,你也跟着撒娇?”
小九眯着眼睛:
“我这是陪三哥。”
小三从谢蕴怀里探出头,看他一眼:
“不用你陪。”
小九:“……” 三哥,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念安在旁边咯咯笑:
“三舅舅嫌弃小九舅舅!”
小九哀嚎一声,把头埋进谢卿怀里:
“爷爷你看他们——”
谢卿笑着拍拍他的背:
“好好好,爷爷护着你。”
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谢家的客厅里,两只狐狸,一群孩子,两个老人,还有笑着站在一旁的南嘉。
这就是家。
一个月后,棋院再次人满为患。
今天是八段升段赛,小三的对手是欧阳家的天才——欧阳思文。二十出头的年纪,棋风锋利如刀,和小三一样,也是七段。
围观的人比上次多得多。欧阳家、金家、文家、徐家,四大家族的人都来了,乌压压坐了一片,把对局室围得水泄不通。
小三依旧是一个人。
他背着那个旧书包,安静地走到棋盘前坐下,拿出水壶放在旁边,然后静静等着。
裁判还是上次那位。他看看小三这边空空荡荡的座位,再看看对面那一大群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