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三清宗的选址,以及各个场地的修建,林樾费了一番心思。
前、中、后三庭在一条线上,坐北朝南,依次是前庭前的练武场,前庭大堂,中庭议会厅,□□再划出几块弟子的修炼区,剑修、丹修、器修、符修…都有专门的教学楼。
之后各处小院落、藏书阁、灵田等等,都分散在各处,总体围着三庭。
临风居在三清山东北角最高处,可以将宗门的景象尽收眼底。
为了造出一点噱头,林樾偷偷在自己的院落里挖了口池,往里面不断注入灵液,对外宣称,这是天然形成。
三清宗内长老弟子修行所需的灵液,基本上是自给自足的,很多人对他们羡慕嫉妒恨。林樾都一笑而过。
泡在灵池里,拓宽经脉,淬炼灵根,稳固修为…怎么样都会有好处,用来疗伤,更是奢侈。
林樾小心踏入院中,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画面,然后被他一脚踹入的何幸会大喊大叫起来。
…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周川早已经出了灵池,取来干净的衣服换上,正坐在池边的石板上,给腿上一片淤青涂药。
进来的三人都是修仙之人,也能看到趴在他后背上东娄的魂魄。
见到他们,周川还有些慌张,连忙起身行礼,东娄虚弱的魂魄不断往下滑,坐到了他的胳膊上,“见过师父,林宗主,还有初栯公子。”
何幸听到这声“师父”,心情明显舒坦起来,“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先前我遭人算计,致恩人身体受伤,眼下恩人魂体虚弱,无法回到自己身体中,我只能代劳,让恩人好受些。”
林樾拿扇子挡住自己的脸。
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还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这是什么变态的设定?
林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边打量边往后退,拉着初栯坐到椅子上。
何幸跟屁虫一样地滚过来,说:
“魂魄离开身体太久,再想回去就难了,林樾,你上次那个萝卜呢?”
林樾警惕地拢起两边袖子,把里面的乾坤袋藏严实,“你想干什么?”
“先把周川的魂移出来。”何幸指了指飘来飘去的东娄,“魂体太弱,想把他塞回去,这具身体里不能有其他魂,不然受到了排斥,会伤得更重。”
林樾摇头,“不用萝卜。”
何幸:“那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