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在哪?”林樾问。
何幸把自己的金棍缩小放回腰间的乾坤袋里,皱眉说:“晕过去了,他被人算计,失去理智到处发疯。”
林樾:“是指?”
何幸指着几棵歪脖子树回:“拿头哐哐撞树,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顺着他指的方向,林樾看见树干上几块凹进去的痕迹,倒吸口气,“也是至纯至善的人。”
他们全都以为失去理智的周川会去报仇伤人,没想到什么也没发生。
这些阴兵都是当年周川的部下,只听周川的命令。周川没有继续往前走,他们也停在这里没有伤人。
林樾轻笑了声,“妙。”
“妙什么妙,这些鬼怎么处理?”
“还没想好。”
林樾蹲下来,掌心在地面擦过,“他们早应该转世的,但有人把他们镇压在了这里,害他们无法离开,怨气也是一天比一天重,等到承载不了的时候,阵法大开,把他们放了出来。”
何幸:“镇压?谁在搞鬼?”
“这是一场足足跨越了千年的阴谋,背后之人也只可能是千年前的人。”
何幸赞同点头,“目的是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两人转头看去,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头。
他看到满地阴兵,颤颤巍巍地朝林樾弯下腰,“今晚多谢林宗主搭救,无极门上下感激不尽。”
林樾和何幸对视了一眼,再看向无极门的宗主韦杉。
韦杉霎时毛骨悚然。
……
黑夜过去,久违地看到了天光。
视野变得清晰,但弯弯绕绕的山路还是像迷宫一样,寻找不到出口。
迷路了。
宽大的帽檐挡住初栯的脸,他双手插兜,跟在陆文林身后,步子很慢。
“小栯啊…”前面的陆文林突然开口。
初栯很讨厌别人这么叫他,本能地皱起眉,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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