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
林樾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才落了下去,落在初栯的后背。
“没事了,栯栯别怕。”
初栯闷闷应了声,还是没动。
林樾等了会儿,没等到他松手,而是虚弱地咳起来,挂到了他身上。
抱得好用力,好热。
林樾挣扎着仰起头。
“师尊,我身上毒还没有清干净。”
一句话,让林樾原本松手的心思歇下,“毒也带进来了?”
“嗯。”
初栯主动退开些,说起前日的事,“我比师尊来得早,在这个地方已经停留两天,前天晚上,有邪祟闯入我的房间,我现在身体弱,修为全无,就让邪祟伤到了自己。”
林樾顺势往旁边走了两步,拿叶子尖尖在鼻尖处来回扫着,“哪来的那么多邪祟,实在古怪。”
“是。”初栯附和了声,缓慢地跟上他的步子,“师尊有看到周将军吗?”
“看到了。”
初栯便问:“幻境和周将军有关,那这里发生的事是不是曾经发生过的?”
“未必。”
林樾朝前走着,初栯在后面紧跟着,两人在半大的院子里绕圈。
停顿了会儿,林樾解释:“心有所想,会在幻境中呈现,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周川心里想的,竟然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给自己搞了个凄凄惨惨戚戚还爱而不得的剧本?
林樾轻咳了声,“周将军有创新精神,栯栯你别学。”
本来就是专门糊弄他的话,按照往常,初栯不会再多问什么。
但这次,初栯顶着从帽檐露出的眼睛,小声问:“是和东娄先生有关吗?”
林樾:“。”
“东娄先生爱慕周将军,那周将军呢?是两人都有情吗?”
“为师的意思是…”
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
初栯很贴心地给他接上话,“既然都有情,为什么要设那么多艰难险阻来为难自己,师尊,我不懂。”
林樾:“。”
他也不懂。
过了很久,初栯还在看着他。
林樾捏着叶柄的手有些发僵,他踌躇着语言说道:“情爱之事,玄之又玄,若有情,还需勇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