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种事情不能进入大众视野，前期没有推流没有宣传，没过多久就黄了，林樾把它丢在一边，没花心思。
没想到短短几月不见，“妖零零”跟焕发新生了一般。
注册人数达成了惊人的111。
林樾怀疑有技术高超但有反社会倾向的黑客出手，误把他的软件当成病毒，植入到很多人的手机里。
那个叫桑乐的同学说过，妖零零是凭空出现，还凭空给他接了个委托。
林樾撑着下巴沉思许久。
末了，他缓缓吐了口气。
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探知到三个字。
——有市场。
日头渐高，林樾站到了桃树底，脸色凝重，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一头忙线很久才接通。
“嘟嘟”两声，两边迟迟没有开口。
直到另一边沉不住气，口音很重的声音传过来，“这位老板，有事？”
“几年前，我们做过一个交易。”
对面沉默几秒，“是正经交易吗？”
林樾：“。”
林樾自顾自地说：“原先那个软件还不够完善，我需要多加几个功能。”
“服务有三个档次，您看看…”
林樾打断他，“当然是最高的。”
对面安静了一段时间，林樾耐心地等了会儿，听到那头说：“我刚刚查了查记录，日活量不超过百人，不建议购买最高的服务档次。”
林樾：“这叫未雨绸缪。”
对面改口得更快，“好的老板，十万，全包。”
“成交。”
林樾满意地挂断电话，屏幕黑下去前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东娄的消息，弹出来一段语音。
转文字后——
林宗主，周某有事求见。
……
林樾不是很喜欢同一天又去一次同个地方，但能让周川这个古人捣腾手机去发消息，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下午宅在卧室里看了会儿书，现在已经不算早了。
夕阳正往山后面沉。
林樾沿着长满杂草的小径走，落日的霞光追着他的衣角，染成橘红色。
东娄小院的门敞开着，林樾往里看了眼，穿着整齐的“东娄”端坐在那，面前的小桌摆放了刚煮的茶水。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