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材质能做到柔软不易皱,有韧性不易折断,结实抗风抗雨不易破洞,摸着光滑不粗糙。
林樾绞尽脑汁想了一天,无果。
回到临风居后,天还很早。
林樾打开手机一看,九点整。
啊,原来才九点啊,大清早跑来跑去的,他以为已经过去一天了。
三清宗奉行营造轻松快乐的修行学习环境,早上五点到九点为晨练时间,晨练后有五十分钟休息,之后由各长老授课,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正所谓因材施教,百花齐放,林樾并不要求他们一定要修行什么,只要往正道,他们喜欢什么便修什么。
就像他家栯栯,本命武器挑了一对双钩,但平日里也会练剑画符。
精于一道,或是博采众长,他从不多问,那是他们自己的路。
他是个很开明的大家长。
眼下九点刚到,不知何处一道灵力打过去,练武场安置的巨大铜钟发出悠长的声响。宗门弟子丢了手里的武器,乌泱泱地挤到门口,鱼贯而出。
林樾的神识笼罩着整片岛。
哪怕他现在窝在自己院里的躺椅上,也能听到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大师兄。”
“大师兄早上好。”
“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
或高或低的“大师兄”挤入耳中。
三清宗没有分什么内门外门,只根据境界不同分为小班、中班和大班。
没有资源争抢,对所有弟子都一视同仁,也就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三清宗上下如一家人般。
宗门中弟子都很喜欢栯栯。
林樾慢摇着扇子,抿起的嘴角扬了起来。隔那么远,他都能想象到一堆人围在初栯身边,而他家栯栯不知所措的样子,自始至终说着那两个字——
“让让。”
……
“让让。”
初栯冷着张脸,对上不断往身边靠过来的弟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冷。
年轻一代的弟子里,初栯的境界算不上是拔尖,但他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双钩,不少人都被他揍过。
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远远看着,不敢上前,赶凑上来的,都是些年纪小的,比他矮半截身体,牵着手,堵在那里。
地上还趴着一个三四岁的娃娃,抓着他的裤脚,仰起头,“大,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