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句,“应该看将军的喜好。”
问什么将军?
看他们情意绵绵、难舍难分的势头,东娄喜欢,将军不会多说什么。
话正要脱出口,林樾憋了回去,转而说:“说得有道理。”
栯栯还小,不宜接触这些。
“能帮到师尊就好。”
初栯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
林樾看着,伸手比了比他的脸。
笑起来真可爱。
小孩子就是要经常夸的。
林樾把“做人”的道具收起来,打算现在去趟东娄的院子。从树上下来后,他拍拍初栯的肩。
“好了栯栯,好好练功,顺便看看你的师弟师妹们,有没有在偷懒的。”
“师尊。”初栯拉住他的衣角。
林樾回头,“嗯?”
“我愚钝,师尊之前教我的剑法,我有几个细节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林樾的目光落在他的双钩上,面带迟疑,“你不是要练双钩吗?”
“没有。”
初栯缩小双钩,挂回腰间,从不远处的木剑篓里拔了把出来。
见林樾还没跟上来,他左右看看,回头叫了他一声,“师尊?”
林樾缓缓走上前。
小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哈。
……
“哐当——”
初栯手中的剑再一次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木剑,背影上看很失落。
林樾站在树荫底,眉头越皱越紧。
这套剑法,初栯练得是惨不忍睹。
怪哉。
几天不见,徒弟怎么变笨了?
“就是这个地方。”
初栯小心翼翼抬起一边眼睛,有帽檐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很水光。
他的手腕转了转,像是挽了一个剑花,“师尊交给我的剑法太霸道,每次练到这个地方,剑气会逼得我脱手。”
林樾看了眼天,吐了口气。
“想要练好剑,基本功要扎实。”
初栯点头认错,“是我最近疏于练功,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是这个问题,相反,我知道你最近很勤奋,修为小涨。”林樾走到初栯身边,捏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
半响,又说:“我教你的心法,是你从小练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