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真的这不就出来了。”
虚幻的头颅被强光融化,变成了扭曲的残影,最终随着万千光丝掉落,细细密密,美轮美奂得像是流星。
现在可以许愿了。
摇摇晃晃的头颅掉在林樾脚边,他只是闭上眼,默念着什么。
希望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有杯冰可乐放在床边,要全糖放了柠檬片的。
“师尊,小心!”
……
初栯循着声音赶到这的时候,一道炫目的白光霸道地直冲而上。
那样磅礴强大的力量,初栯一看就知道是他家师尊。
师尊来了。
初栯不像之前那样摆着张死人木头脸,跃上树梢,往林樾的方向望去。
散开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把他常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照得亮亮的。
站在高处,初栯轻而易举就能捕捉到林樾修长的身姿,清隽的面容带着笑,并不会注意到他在此处。
师尊在,邪祟无处可逃,不用担心。
初栯很快把身后跟来的两个拖油瓶抛之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盘腿坐在树上,指尖夹着半张符箓吹着玩,眼神再一瞟,瞄到了林樾身后鬼鬼祟祟的东娄。
也许现在占据身体的是将军。
初栯分不出。
但“东娄”高举着一把锄头,对准林樾的后脑勺砍下去,显然是要偷袭。
这种时候他什么也顾不上,从树顶一跃而下,迈开步子就往那个方向冲过去,边跑边大声喊着。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林樾闻声转过身。
“栯栯怎么了?”
“师尊,他——”
初栯的声音停住,喘了口气。
在他的声音传来之前,林樾手中的折扇已牢牢卡住了那把锄头。
林樾顺着他的目光往回看去,无奈一笑,把地上的头颅捡起来递给东娄,“是你的,又没有人和你抢。”
东娄空洞的眼睛出现些泪光。
“莫不是…”
林樾一看他这反应,就猜到了什么,不由感慨,“世间还真有这种事情,万般缘分谁也说不清。”
“林…林宗主。”东娄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刚清醒过来,还有些模糊。
“你看,之前难得清醒的时间,你就苦苦在三清山上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