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林樾只维持了几秒钟平静,很快甩起自己的手,低头往掌心呼着气,“哎呀,烫手烫手烫手啊。”
何幸瞥了眼他通红的掌心,是刚刚他探出的灵力被全挡了回来。
“见过连体婴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连体魂魄的。”林樾说。
何幸懂了,“分不出来。”
林樾:“两个魂魄在一具身体里缠缠绵绵,如胶似漆,谁分得开他们?”
何幸:“能不能别用这种词?”
“这种词怎么了?”
“听着不太正经。”何幸答。
林樾觉得他心思龌龊,实在令人不耻,打开折扇,烦躁地扇起风。
“现在怎么办?”何幸问。
“你可知道周川葬在什么地方?”
何幸诚实地摇头。
林樾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子时阴气最重,我带东娄下山溜达一圈。”
“寻邪祟?”何幸问。
“不,去寻将军的尸体。”
见何幸不吭声,林樾自顾自说起来,“若是有自己的身体在旁边,也许将军的魂魄就肯脱离东娄的身体。”
“所以你刚刚那么着急做什么?”
“将军的魂魄太弱,先分出来好好养一段时间,再引进身体里就要容易得多,况且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临时身体。”
何幸往四周扫了眼,“在哪?”
“当然是在——”
林樾在袖子里一阵翻找,露出两片又弯又翘的长叶子。
他揪出来,是根白萝卜。
上下都非常圆润的一根萝卜。
“你随便找的吧。”
林樾把萝卜往何幸脑袋上扔,“看破不说破,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
何幸往旁边一躲,面无表情地踩碎萝卜,打了个哈欠,跃上屋顶,“我今天果然不该来,出门太长时间,是时候回去了,有缘再见。”
“嗯,不送。”
何幸站在屋顶沉默半响,道:
“我在市区里开了家古物店,地址是青荷路23号,要是你下山了,可以带着你家徒弟来找我叙旧。”
林樾了然,“你想和我交流。”
“什么?”
“你看,你孤寡了千年,总算找回自己半个徒弟,自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