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为了不让家里人害怕,姚祯没把“登机时有人拍我”这话说出口。她对镜头很敏感,哪个方位有几个镜头都一清二楚。
梁家姚家都在沪市有房产,几人没带行李箱,梁鹤乘一人负担三只包,他任劳任怨地背着,默默等待接机人交班,不时还要回应姐姐们的话。
“姐,我仔细想了一路,感觉那个傅家真有点坏。贼心不死请你理所应当,外人眼里,姚家就是个香饽饽,你又是唯一正统继承人,可他们怎么还给杂七杂八的人发请柬?瞧不起谁呢。”
姚祯单手解锁手机:“鸡蛋不能放在同个篮子里,他家倒不呆,就是把我当傻子。”
梁霄宁面露些许不满:“就是说啊。从感情上来说真的好难接受啊,非常不真诚,你说对不对小乘?”
“嗯,太坏了。”
“所以说,以后你找女朋友可不能货比三家。真心最重要,知不知道?”
“知道,我会的。”
姚祯听乐了:“梁鹤乘才多大,能听进去吗?”
“姐姐,他都十几岁了,哪里小嘛。而且半年才回一次家,在英国孤零零一个人,学坏了找谁说理。”
“放心,梁鹤乘学坏的第二天就被他爸打断——”
话还没说完,姚祯的视线就被定住,她收回未尽的话语,“傅家人到了。”
梁霄宁马上变脸色,她严肃起来,停止说笑。
“姚小姐、梁小姐好。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午餐,还请您赏脸。”
眼前身着西装的女人温柔,说话体贴,姚祯与她握手,笑意疏离礼貌:“客气。”
临上车前,姚祯身体停顿两秒,她回眸看向某个角落,眼皮眨动间,目光收回,仿佛无事发生。
……
同一时刻。
“这个男人是谁?”
收到偷拍照片的第一秒,傅慈就给拍摄者飞去了电话,语气冷冰冰。
“他头上怎么是姚祯的帽子?”
负责偷拍的的路任很懵:“我也不知道啊哥,我只负责拍沪市接机部分,一看到姚小姐,她身边那个男的头上就有帽子了。”
鬼知道原先的帽子在谁头上。
“……她和那人很亲密么?有没有肢体接触。”
那位目测是青年人,顶多二十岁的样子,年龄段属于姚祯能接受的暧昧对象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