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
“这样啊……那小乘是谁呀?都没怎么听你说过。”
“男仆。”
梁家不打算在梁鹤乘成年前对外公布这个小儿子,换而言之,他的定位就是提包男仆。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来到婚礼前两天,帝都第一机场,vic候机室。
“咦?姐,你的蓝卷发呢,前天的拍摄主题不是美人鱼吗,怎么头发颜色又变成黑的了?”
门一推开,梁霄宁就蹦蹦跳跳地去迎接来人,看清她的发色,不由得愣了。
杂志封面拍摄当天她还看了“偷跑”呢。
姚祯把手提包随手挂她腕上,“人家的婚礼,我唱跳个什么劲儿,你不也只带了小孩儿包。”
哪家大牌会把游戏人物印包上,梁霄宁幼稚鬼。
对面人皱鼻子:“才不是小孩包,这是我亲自去法国定制的联名款,多好看。”
姚祯坐进沙发,翘上二郎腿,随口喊人:“梁鹤乘,你说好不好看。”
尚在变声期的小少男停顿片刻,他抬眼看向话题中心的双肩包,认真欣赏完才说:“好看的。”
“听到了?小孩觉得好看,你说幼不幼稚。”
“姐!姐!”
姚祯脑子转得快人尽皆知,梁霄宁又爱又恨,被怼了一通,她决心报复一二。
“可幼稚也比不开情窍好吧?傅家眼巴巴儿的给你送请帖,姐你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上赶着给我做舔狗的人那么多,傅慈慢慢排队咯。”姚祯笑眯眯,“最近事多,换个地方,刚好换换心情。”
梁霄宁心软,一听“换心情”,马上敏锐起来,她担心道:“还是那个男粉的事吗?”
姚祯倚着真皮沙发,懒洋洋的:“差不多,问他的同行太多了。我同圈好友不算多,几十来个,关系稍微好的都请我吃饭,打听八卦。”
那人天天惹是生非,爱黑头像就黑,她懒得管。
听到这儿,梁鹤乘加入对话,他好奇:“祯祯姐,男粉是那个吾妻吗?”
“看来他还挺出名,咱家国外留学的小孔子都知道。”
梁鹤乘是易过敏体质,平时讲究最多,没法儿和人有肢体接触,又偏爱哲学,装范儿十足。姚祯大手一挥,给他赐号“小孔子”。
“确实是他,但没必要太担心,我能处理好,千万粉丝不缺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