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时分。
“你定好机票了?合同刚敲定就走,未免太快。”
梁聿堂蹙眉,长时间身处高位的疏离感分外浓厚,想到那场不确定性的婚事,他眉头更紧。
姚祯甚至没和傅慈正式见过面。
电话那头,依稀可以听清加湿器工作的细微声响,青年冷淡回应:“聿堂哥,既然事情解决好了,我也没有过多停留的理由。”
……变脸好快。
来京之前,傅慈对姚家的态度虽未明说,但却是可以窥见的期待,起码在梁聿堂看来,傅慈是毫不排斥留在帝都、积极接触姚祯的。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傅慈主动去靡色、去天辉、去画展的原因。
傅家继承人没道理主动向一个外地豪门示好,帝都的大家族确实特殊,但姚家和政治的联系不算紧密,真要谈上层合作,还是要找梁司两家。
可傅慈对梁聿堂等人并不热络,不算生意往来,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全在问姚家事宜。
譬如姚家人口几何,譬如姚家夫妻关系,暗戳戳的,隐蔽,但无法忽视。
梁聿堂垂下眼睛:“也是。梁家为叔叔阿姨准备了些帝都特产,临行前我会请人送去,略尽地主之谊。”
“谢谢,聿堂哥客气。”
礼貌道别后,傅慈立马挂电话,毫不留恋。
静静坐了一会儿,梁聿堂越想越怪异,便给梁霄宁拨去了电话。
“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八点前我肯定回家。”
他哑然失笑,温声道:“不是催你,是来问姚祯这几天做了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们最近不是一起逛街一起看画展吗?”
“噢,姐姐挺正常的。”
她姐当然还是那副傲蛋样,很欠揍,但也莫名地吸引人。
梁聿堂直入正题:“碰到过傅慈吗?碰到的话,她又做了什么?”
“那个很帅的小傅?没有吧,我没这个印象。如果碰到过,姐姐肯定会跟我吐槽。”
“好。晚上早点回家。”
“知道知道。”
通话结束。
梁霄宁生来不怕哥,不怕妈,就怕姐,姚祯一个眼神,她就自觉开了免提。
听完全程,姚祯只问一句话:“我不太明白,他怎么不来找我本人?”
梁霄宁叹气:“因为你满嘴跑火车啊,往例那么多。”
不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