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不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一出声询问。
傅慈露出公式化微笑,淡淡回应:“我没事,怎么了?”
可这血看上去不是“没事”的样子啊……
几人面面相觑,呆滞当场,而傅慈若无其事地喊来服务生,要求提供消毒包扎用品,语气温和平淡。
闻讯赶来的经理强撑出笑,声音无限放柔:“傅先生,我来替您包一下吧?”
傅慈拒绝:“我自己来。”
他不喜欢和外人发生肢体接触。
他眸色冷淡,加之身份特殊,周边人大气都不敢出。经理一咬牙,板脸转身,语气不善:“这批杯子是从哪儿进的货?质量怎么这么差!傅总受了伤谁能担待?”
话音刚落,就有人识趣地站出来,准备捧哏糊弄过去,但她还没开口,一道酥酥麻麻的嗓音便止住了所有动作。
“怎么了这是?”
姚祯从小在帝都长大,但因为演员身份需要正宗普通话,京腔并不明显,细听才能察觉一二。
无比熟悉她的傅慈身体一僵,呼吸屏住。
在他垂下的余光中,某人纤细修长的手指搭上服务生肩膀,“别急着训人,他们一群小虾米能担什么事?找我就好。”
姚祯把指间还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随手递给身边人,笑着看向侧脸对着自己的傅慈。
“先生您好,今晚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受伤不是小事,您的医药费和今夜的酒水我来包。此外,无论带多少人,您下次来靡色同样免单。您看这种处理方式还可以吗?”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傅慈头脑发昏,几分钟前的愤恨不满被通通抛之脑后,隐在黑暗中的手指轻轻颤抖,他音色如常,却不敢看她:“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用这么麻烦。”
姚祯,好香。
她的气味是紫色的。
喉结很细微的滚动,眼神迷离之际,傅慈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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