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了。”
姚祯边吃饭边刷手机,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噗嗤笑出声来,引得姚瑶窈担忧又烦躁的一眼。
她连忙正色,咳了两声:“妈,跟你说个事儿。”
“嗯?”
姚祯抿嘴笑:“周三晚上我要去靡色拍场大片,顺便喝几杯酒。所以呢,中午我可能会早点走,提前跟你说一声。”
靡色是姚瑶窈少年时代就开设的酒吧,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如今已成为帝都高端聚会兼乐子场所一体机。它在黄金地段拥有一整栋楼的空间,主打雅俗共赏,谁都能来,不同消费水平有不同的乐趣。
姚祯满十八岁后,这栋楼的主人便改了姓名,日入斗金的名词也能用在姚祯身上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姚瑶窈满面怀疑:“只是拍写真吗?那里出片是出片,可你笑得未免太坏。”
每次女儿要搞怪都是这个表情,她看得心里发毛,这世上的倒霉蛋好多。
姚祯夹起糖饼,狭长眉眼眯起来,显得格外危险:“因为我要好好整一整某些人呀。不打招呼就想跟我炒绯闻?总得承受点代价啊。”
“小魔女。”姚瑶窈摇头,“想做什么就做吧,别忘记明天去梁家就行,你小表妹想你了。”
姚祯不甚在意:“大表哥没意见?他不是讨厌我吗,生怕我带坏他的心肝妹妹。”
“聿堂就是嘴里说说,他什么时候不护着你了?以前帮你擦的屁股还少啊。最近梁家和沪市的傅家有合作往来,你听听总是好的。”
最后,姚瑶窈状似无意地说。
姚祯没有察觉异常,还在乐呵呵地酝酿自己的整人大计,把她妈看得直叹气。
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和这位混世魔王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