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浊跟着起身:“在下也告辞了。”
“明日见。”
华祈目送他们离开,几乎是大门合上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仿佛没有休止的怒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主人!”
刹那间断思化形,马上扶住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包住华祈半个身子。
“你怎么了?!”
华祈闭着眼摇头,她从不防备断思,此时此刻,便顺势抵在他肩上喘息:“我没事,都是老毛病,吐习惯就好。”
耳尖已然绯红到要烧起来,断思抿唇,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吐习惯?这是什么话,才不能习惯。”
见她虚弱,断思索性将华祈拦腰抱起,向前走几步,把她小心地放到床榻上。
施好清洁术,他边熟练地掖被角,边说:“你和付清浊还有那个白眼狼在这儿查瘟疫,我去魔界找昭彧,就算没醒也把那人拉过来。”
“别冲动。”华祈拉住他手腕,慢慢呼吸着,“这里的情况尚不明晰,你不能走。我的身体一时半刻好不了,若你在魔界被绊住,后果不堪设想。付清浊是离恨宗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还有稚鱼,她更是掌门人独女,不能在我身边出事。”
断思坐在床边,给华祈擦去唇畔的血痕,动作细致入微,话却刻薄的要死:“付清浊命大着呢,至于那稚鱼,死了也是活该,白眼狼。”
“不要咒人。”华祈低声纠正他,“说过多少次,再口无遮拦我就生气了。”
“……我错了。”
看清对方眼中似有若无的厌烦,红发带飘下来,断思也低下头,手依旧紧紧扣着华祈:“大不了以后我不提稚鱼了。可是主人,我不把魔君绑来,你今后怎么修行?总不能因为那股魔气一直耗着。”
要知道,过去的华祈哪怕在梦里,灵气都能自动在体内环绕七七四十九次,说是一日千里好不夸张。
可现在她被昭彧的魔气困住,因为怕突破时走火入魔,就连平日修炼时都不得不畏手畏脚,慎之又慎。
华祈平复心绪,安抚住那道嚣张跋扈的魔气,反复告诫自己忍住、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心胸开阔些就是了,少去怨,多做事。”
华祈鲜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断思看得难受,他埋进她颈间,把她抱进怀里,天生的欢脱音色变沉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