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者。”
“师尊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华祈只听进去了第一句,她蹙眉。过去之事无论大小,虚衡都会及时、乃至第一时间告知她。例行的事项突然终止,她莫名有些不满。
“可是受伤了?”
若不是怕自己担忧,否则她想不到理由。
“且放宽心,我已看过他,问题不大。”
从容不迫的声音自洞外传来,妄清踱步踏入,面上平静无波:“今日是最后一日,还是要谨慎些,莫要提前出来。”
可不要为了某些无关紧要的人耽搁自己。
停顿片刻,华祈合上古籍:“事有轻重缓急,师祖放心,我明白。只是师祖,现在这些洗髓水已经对我无用了。”
华祈洗髓一月,前十日痛不欲生,中十日勉强忍受,最后十日几近无感。按常理来说,洗髓是阵痛,若是长时间无感,那就是洗完了。
视线缓缓从她白净到纯粹的面庞上移开,妄清慢慢握拳,喉结一滚:“若是泡着不舒服,出来也好。”
不是不舒服,是没必要再继续。
当仙君久了,师祖听不明白人话?提取关键信息的能力着实太差。
奇怪地瞥他一眼,华祈起身,带起水声清透。几乎是同一瞬间,断思移至华祈身前,召出寒剑数柄,直接将华祈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围住。
妄清嘴角一动,冷冷剜向断思。
对方报以挑衅冷笑,眉梢一挑。
“我这边没有旁的事,师祖可以去忙自己的了,不是说宗门即将为您举办庆典么?您也该亲自看看的。”
华祈不觉有它,自顾自地从剑柄上取下外衣,低头系带。
剑灵是能操纵并感受分身的。所以,这不是人的东西还包了华祈的衣食住行么?
当着自己的面都如此不遮掩,谁知道私下里这剑灵赔钱成什么样?
妄清面皮细微抽动了下,说话也不阴不阳:“好啊,真是辛苦徒孙提醒。”
手指一顿,华祈抬眸,眼中不解地望过去。
格外讲究辈分的老祖已经一甩长袖,转身离开。
“走都走了,别看他。”
一等他走,断思忙不迭转身凑近,手上自然地给她华祈环上腰带,作势要给她系好。
华祈拍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断思马上委屈起来:“你以前都允许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