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她想到了游鱼佩原先的主人,于是又抬脸问:“稚鱼如何了?就是那个需要定魂草的小姑娘。”
人偶乖乖摇头:“平安不知道,离恨宗也没有传来消息。”
“那戚萋呢?她可回来了?”
“她回了宗门,但想进泉雾山时被拦住了。”人偶说,“虚衡尊者布下的屏障寻常人破不开,这几日里,只有那个人能进来。”
他胳膊一抬,指向洞外。
华祈:“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的?”
人偶很诚实:“听不到,他们说话时也把我屏蔽了。”
良久,华祈长长一叹息,她伸出手,人偶仿佛与她有心灵感应,同时弯下腰,将脸凑过去。
柔软如绵的脸蛋被华祈反复揉捏,面团子似的。等她捏够了,郁闷之气散了,人偶又直起腰板。
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他是独属于华祈的玩具,可事实上,平安是虚衡亲手做出来的人偶。
一根发丝,能系无限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