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随你。”
嚯,师祖不喊也就罢了,您也不愿意带上了。
心里这么想,嘴角却上扬:“那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吧。”
“……”
对上华祈茫然的眼睛,妄清挑眉:“不是说随我?既是任凭我的心意,又做出惊讶的表情作甚?本就是心甘情愿。”
乌黑的发丝被水汽浸透,粘在侧脸脖颈,显出几分幼态。见她难得懵懂,妄清的声音更温和:“所以,还痛不痛?”
心跳倏忽被无限放缓,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华祈不懂缘由,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摇头。
好奇怪,她说不出话。
妄清这时候没有了平日的轻佻随意,他的眼睛和身体一样,被泉水包裹得很温柔。
“最疼的一阵过去,我才会停下。现在先睡一觉吧,我在这儿,不会出事。”
“……好。”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她竟能对完全陌生的人放下戒备。疲倦袭来,她双臂伏在石上,沉沉睡去。
呼吸声平缓,妄清慢慢放下手。
许久没好好看她,居然会觉得陌生。手指轻轻触碰她的侧颜,慎而又慎地贴近,如同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他多想早早下凡,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可是,偏偏天道不肯,要她亲身渡劫。
自己提前来了这么久,还不知日后要如何。
妄清无声呢喃她的小字,胸腔无端酸涩。
愿愿,我多想让你想起我,可又多怕你想起我。
心中微叹,他薄唇抿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眼尾,蜷缩过后,还是收回。
“你在做什么?”
掺着冰碴子的质问劈头盖脸,妄清没理他,长袖一挥阻绝所有噪声,才不紧不慢地从水中站起,淡定上岸。
张扬紫袍披上身,他冷淡丢回一句:“关你何事。”
“你还慊自己害她害得不够多么?”断思冷笑,“不过两百年,你就把自己做的事忘光了?”
妄清掀起眼皮:“你都不知道我做过什么,现在来翻旧账?那一世,我从未在愿愿身旁见过你。上古剑灵到现在都没开智,当真可笑。”
愿愿?是那世她的小字吗?他从不知道。
心脏一痛,最在意的事亦被他戳中,断思咬牙切齿:“是,两百年前我确实没能来到主人身边,可是妄清,你敢说没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