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到满足,那她对自己会不会更热情些?最起码,不会像往常那样,半个月都不主动理自己一次的。
华祈侧首看她,嘴角笑弧轻扬:“人不能活在过去。现在,小渝愿意帮母后吗?”
不受控制般,昭渝加快呼吸频率。
对母亲与生俱来的依恋增生勇气,她大着胆子看过去:“如果我什么都听母后的,那以后您能和我住一起吗?儿臣不想孤孤单单的了。”
“当然。”华祈握紧昭渝的手,亲自带着她修剪多余的枝叶,“母后只要听话的孩子。你的姐姐很听话,你也应该听话,对不对?”
乌黑瞳孔闪烁,久违香风与柔软同时包裹自己,昭渝莫名鼻尖一酸。
母后已经很久没这么抱过自己了。
她嘴唇轻动:“我听话的。”
好歹是夫妻,母亲总不会杀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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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渝很听华祈的话,一个说亲近皇帝,一个就真的去做。她雷打不动地请安、送点心、展示学习成果,总之日日都要有所联系。
“最近小渝倒是懂事不少,就是这字还须再练,下笔无力,不见风骨,多向你母后学学知不知道?”
昭渝不是年纪最小的公主,却是最受君王偏爱的那个,见女儿有意亲近,昭彧便全顺着她,每搁两日都要挤出时间专门见她。
昭渝好奇:“父皇怎么不让我跟您学学?”
“因为父皇的字不好看啊,若论隽永风骨,还是你母后最好,至于能排在她下面的,也就一个付阁老了。”
说到这儿,昭彧笑道:“小渝可认识付阁老?他曾做过静安的先生。”
昭渝心脏狠狠一跳。
“……似乎认识?”为了控制神情,她低下眼皮,故作思考:“这位阁老从前是不是进过宫?”
昭彧似乎不觉有它,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发顶,语气慈爱,又充满怀念:“小渝记性真好。皇后生下你后一直郁郁寡欢,朕便在宫中办了各类诗词歌赋集会,付阁老精通此道,若不与公务冲突,每次都会来。”
昭渝无意识咬紧唇瓣:“这样啊。不过从未听母后说过这个人呢。”
“付阁老是第一懂规矩的人。”
昭彧盯着女儿发间复杂而精美的珠花,嘴角轻翘,不紧不慢道:“有时皇后得了兴,还会邀群臣供游平安湖,亦或者参加宫中夜宴,这位阁老却从不参与。朕每每问他缘由,都说君臣有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