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人听了茫然:“水静宗?这是哪个门派,我怎么没听说过。”
“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吧?不过居然也能来试炼,这倒新奇。”
“水静宗?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好奇驱散一二恐惧,他们暂时忘却了凶恶环境,边走边说话,气氛不再是单调的惊慌畏惧。
与懵懂纳闷的多数人不同,付清浊手指一紧,目光看向戚萋,音色清越。
“可是妄清上仙开创的水静宗?”
戚萋讶然:“正是。”
现在还有外人知道妄清老祖,难得难得。
“妄清老祖”出口,某些人的记忆点被瞬间唤醒。
“那你的大师姐岂不是——”
话音未落,便听一道巨响传来,地晃山鸣,丛林震荡。狂风穿叶间,好似幽灵呜咽。
声源移动速度过快,巨响也越来越近。在场的纷纷变色,知道逃跑没用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法器,破釜沉舟,准备御敌。
戚萋两眼一黑。
这十来天她见过许多人,偏偏没见过最为敬仰的大师姐,如今祸不单行,怎么又遇一劫?
绝望中仍要自救,她深深呼吸,将背后的大物件卸下,却被与付清浊同款衣饰的少年拦住。
“你是乐修,乐修金丹之前大都无法切实施展法术,琵琶笨重,还是不要取下了,逃跑实在不便。”
眼前的女孩眉头紧蹙,手持长鞭,嘴里如此劝道。
戚萋知道她是好意,但终究不好意思:“我不能只受你们庇佑啊。”
“举手之劳罢了,此怪凶猛,你快退后,顾好自己!”
不过几息对话时间,那怪物已然出现,少年音量猛地提高,推她到身后,快步追上迎敌的付清浊。
那是只体型巨大的蟾蜍,面目扭曲,层层叠叠的腐肉堆积其上,血盆大口张开,口涎不受控的滴落,散发沉沉绿光,落地则腐草。
戚萋没见过世面,扭头就是一通干呕。她边呕,边把琵琶从麻布里扒拉出来。
乐修可攻可守,以她的道行,勉强能形成一个“保护罩”,虽然过去都很薄,但在这种危急关头,说不准就能突破自我呢?
水静宗的宗门规矩朴实无华:生而为人,必须拼命活着。
人死灯灭,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她屏息凝神,闭起双眸,在识海中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