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祝婴宁?”
他一停下来,摄制组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祝婴宁害怕引人耳目,只好推着他往前走,说:“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处理得温和点,不要伤害到同学们的感情。”
“温和点?”许思睿哼笑道,“被拒绝哪有什么温和不温和的区别,结果不都一样惨?难道你被你喜欢的男生温和地拒绝了,就可以改变被他拒绝的事实了?你过后想起来就不会哭?比起拖泥带水给人希望,还不如利索点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才是最大的善良。”
祝婴宁惊呆了。她一边觉得许思睿这说法未免太不近人情,一边却又觉得有点道理。
许思睿看她满脸纠结不忍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说说要怎么温和点处理?”
祝婴宁这才回过神,挠了挠脸,窘迫道:“……其实我也不清楚。”
她既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被谁喜欢过,在这方面完全白纸一张。
想了想,她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思考一下,我一定能想出一个不伤害她们感情的办法。”
许思睿便盯了她一会儿,无所谓地一耸肩:“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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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一件完全没经历过的事,对祝婴宁来说难度超标,她想了一晚上,成功把自己急上火了,第二天起床时嘴上长了个泡。
山里有一种草可以治疗口疮,需要把叶子嚼碎敷在嘴唇上,起效很快,就是不太美观。
当她顶着个绿嘴唇出现在学校时,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憋着笑问一句:“班长,你长疮了?”
她用绿嘴唇坦然回答:“是啊。”
可惜绿嘴唇带给大家的快乐没能持续多久,早读结束后,班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怪怪的。祝婴宁起身收作业,不经意间抬起头,恰好看到林凯生隔着几张桌子冲许思睿的小胖墩同桌使了个眼色。
小胖墩名叫周天瑞,接触到林凯生的示意后,他显得格外焦躁不安,又是摸脖子又是挠下巴,活像个多动症患者,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才站起来,径直朝教师办公室走去。
祝婴宁抱着作业本快步跟了上去。
周天瑞走进办公室,在陈斌面前转了几圈。
“你干嘛呢?”陈斌从备课教案里抬起头。
“老师,我有事跟你说……”周天瑞吞吞吐吐道。
陈斌笑了一声,把教案挪开,摆出谈心的姿态:“好啊,有什么事想跟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