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是我姐姐的孩子。”
纪让礼在一旁介绍:“从四岁开始学习中文,今年六岁。”
“她的上一个中文老师前不久刚被调去慕尼黑工作,没有办法继续教她,最近一直正在物色新的中文老师,你很合适。”
爱丽丝被教养得很好,即使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对他这个人的万分好奇,也没有在此刻提出任何疑问。
他从没有和这样正常的小孩相处过,爱丽丝乖巧到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回应,束手束脚的同时,更羞愧自己竟不如一个六岁小孩落落大方。
大门是爱丽丝亲手牵着他进去的,温榆像跟着纪让礼时一样放小步伐亦步亦趋跟在爱丽丝身后。
被洋娃娃领路的感觉柔软又奇妙,奇妙到让他一时都忽略了周围富丽堂皇的装修摆设。
一直到他们在沙发坐下,爱丽丝轻车熟路从旁边架子上拿下中文课本摊开放在温榆面前,自主意识终于回笼。
“你说的有事是这件事吗?”
他忍不住坐直了,去询问单人小沙发上的纪让礼:“让我过来给你的小侄女当中文老师?”
纪让礼坦然:“是。”
温榆:“可是她的父母……”
纪让礼:“上班,不用担心,关于她家教的事我可以做主。”
爱丽丝眼睛亮晶晶看着温榆,对舅舅的话十分配合地点头。
纪让礼:“爱丽丝的父母上班很忙,白天都是保姆和女佣陪着她,因为还有舞蹈课和钢琴课要上,她的中文课程一般安排在工作日的周三周五晚上,以及非工作日的周六下午。”
“教学时间周三周五两小时,周六三小时,时薪98欧,遇到节日带薪照常放假,如果教学期间她的中文水平提高显著,会有额外奖金和礼物。”
温榆听得呆住。
环境待遇时间安排好到离谱不说,没有任何预防针,没有附加条件,甚至没有隐瞒隐患后自持善意的提点。
要如何精准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呢?
嗯……大概就是觉得从前以为韩征热心善良体贴周到的那个自己简直被生活重担压迫太久精神出了大问题。
对了,韩征。
差点忘了,安东尼家的事他还没有去找他问清楚。
至于眼下——
“98欧的时薪是不是太高了?”
还是感到不可置信,他在快餐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