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名额我还是没让沢田同学为难。
迪诺之前对我的邀请还作数,在我向他表明原委之后慷慨地表示可以为我和他可爱的师弟提供春假旅行赞助。
简单来说,我的费用由迪诺全包了。
Reborn给的团券是经济舱,沢田同学对他如临大敌,生怕又有什么余兴节目。那可是飞机啊。万一坠机了怎么办!
“哼。”Reborn笑了,“你多虑了。”
沢田同学殚精竭虑了几天,等到出发这天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Reborn带着我们乘坐的是彭格列的私人飞机。
Reborn临上飞机前还补刀:“这都多亏了你呀,阿纲。这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特权。”
“那一开始就让大家都坐这趟不就好了!”沢田同学悲愤的声音越来越远。
狱寺隼人恨不得冲下飞机和他尊敬的十代目调换一下:“是啊,Reborn先生!让十代目和我们一起不是更好!”
Reborn不紧不慢地找到位置坐下来:“他还带着无关人员呢,和阿纲交好是一回事,上了彭格列的飞机是另一回事。狱寺,你应该是清楚的。”
隼人立刻安静下来了。我惊异地看向他。不过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没有注意到我。
虽然说是各自起飞,不过抵达威尼斯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这座传闻中的水城游客不少。大街小巷被发达的水域贯穿连接,在这里,水路也是日常中的交通工具。我们被小船送到下榻的酒店,傍晚的威尼斯天色如梦似幻。
这次出行我依旧是和狱寺绑定,只要有两两组队的活动我们就自然地会被凑到一起。我想起我们分开的事还没有告诉大家,也难怪她们还在做撮合我们的事。
“会不会对你造成困扰?”私下独处的时候我问狱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今天晚上可以找个机会和她们说。”
狱寺沉默了一会儿才往前走。我们说悄悄话的这点时间,大部队已经落下我们很多了。他抬步往前走,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随便你。”
这是不在意的意思?我小跑几步追上他:“会不会影响你以后找女朋友?”
“你话好多。”狱寺低头看我,“除了你谁还会莫名其妙地缠着我?”
“我莫名其妙吗?”我为自己喊冤,“你长得那么好看,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很欣赏你啊。只是你脾气不好她们才很少说,你看山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