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他说对了。
狱寺隼人又给我满上了一杯,我捧着水杯终于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医生,十年后要小心游轮!”
医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过等他和Reborn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又一起笑了。
Reborn从狱寺隼人身上跳下来,然后慢慢走上我的膝盖:“在十年后看到夏马尔死了吗?”
“喂喂,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医生抱怨,“稍微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我点点头:“是。”
Reborn向我解释:“没用的。穗,你是特殊的,只有你的未来不会受到任何因素的影响。其他人都会有无数种未来。即使你现在告诉他,依然会存在一个他在游轮上死去的未来。”
我好像理解了:“为什么Reborn这么熟悉?”
Reborn:“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他这么说好像也对。除了我空白的记忆,Reborn好像无所不知。
托了医生的服,我可以在家里养病挂水。
感冒的时候淋雨真的是在作死。
我在家躺了两天热度才勉强挂下去,这期间要回意大利的迪诺也来看望了一次。他得知我想搬出去,又一次伸出他财大气粗的援手:“其实上次提这件事的时候就帮你看好过一个位置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搬过去。”
迪诺选的房子是并盛租金最高的高级公寓。其实这也不用感到意外了。他毕竟太有钱了。
搬到这里以后我终于独享一个卧室,衣服也不用和别人挤一个衣柜。唯一的缺点是离并盛中学太远,每天要早起很多去上学。
[迪诺]:其实你现在不去上学也可以吧?
[我]:好像是这个道理
原本就是因为狱寺隼人才去上学的。
[我]:不过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迪诺]:你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我]:目前是全职找记忆中
迪诺问的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算算从我失忆遇上狱寺隼人开始也过去半年多了,想起来的寥寥无几,只是一直浑浑噩噩在混日子。
现在是还能跟着他们一起上学,以后呢?
Reborn说等沢田同学国中毕业就会带他去意大利,到时候我现在认识的这些人应该全都会跟着去。那我呢?我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