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男朋友赢了没。他都被包成木乃伊,当宝贝似的贴身带着的指环也不见踪影,显然是输了。
合格的女朋友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男朋友伤疤的。
家里有家庭常备的医药箱,因为他近期在修行还额外备了很多基础药品。我帮他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感觉自己的手法可以媲美医院的护士。
我问他:“我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帮你?”
男朋友的目光落到我给他在绷带末尾打的蝴蝶结,他的嘴角似乎在轻微抽搐:“然后你就练会了这个?”
“很可爱啊。”我笑眯眯道,“你晚上还要去观战吧?带着这个多有面子。”
“有面子在哪里?”
“明天不给你绑了。”
第二天放学我先回家洗了个澡才去医院,出门前狱寺隼人叫住我:“等下。”
“嗯?”我扶着鞋柜后仰,“怎么了?”
男朋友看着我欲言又止,一副有话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我的核心没那么好,这个姿势腰腹撑一会儿就垮了。我干脆一屁股坐在玄关上:“你这样子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男朋友的脸瞬间黑了:“你这个轻浮的说话是从哪学来的?”
“医生。”我秒卖,“医生说不能看你的表象,你其实是纯情路线,就喜欢欲语还休。”
男朋友的脸更黑了。
“所以其实狱寺君是想让你帮他再打一个蝴蝶结!?”三浦同学捂着脸尖叫,“太甜了,没想到那个坏脾气的狱寺君这么粘人!”
笹川同学也附和:“真的很令人意外。”
我非常得意:“昨天还说不喜欢,今天就求着我,真想把他今天的样子录下来放给昨天的他看。”
笹川同学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今天就想要了呢?”
“昨天沢田同学夸他了吧。”我说,“我就说会让人羡慕的,他还不信!”
后面几天的对决我都没怎么关注。这段时间因为要去医院照看蓝波我推掉了很多晚班的的兼职,不过今天同事临时有事,想和我调换一下,我也没理由拒绝。
我在上班之前先去了一趟医院。
一般傍晚这个点沢田同学的妈妈奈奈阿姨会回家做了饭再过来。
我到的时候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病床上也是空的。
咦?醒了吗?我出去想找护士询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