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头:“是啊。”
“当然。”他跳着回答了我的前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一放学男朋友就要去修行。准确的说,和沢田同学交好的山本同学和笹川前辈都是这样。
在我的想象中,沢田同学的对手应当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同辈人。他的簇拥者也必然和沢田同学一样是他的同级生或略大一些的前辈。
所以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男朋友修行回来浑身是伤。
我忍不住问他:“对手有这么厉害吗?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他看了我一眼:“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输。”
好在那种激进的训练方法似乎只持续了很短的两天,我去看望的时候见到风流医生也在,向他打招呼:“医生。”
“是你啊~”风流医生在草地上用外套铺了一层,“来看我的?”
我道了一声谢:“来看隼人。”
“小穗也不会说点漂亮话。”风流医生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非常之夸张,“这臭小子有什么可看的?每天在这里炸纸飞机。”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转过去。
我也跟着看过去,一架纸飞机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滑行。狱寺隼人的炸药在飞机旁爆炸,那架纸飞机从烟雾中穿行出来,毫发无伤地落地了。
“看。”风流医生说,“还炸不到。真是没用。”
虽然不理解男朋友的这项训练有什么意义,不过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顺便帮他折训练要用的纸飞机。
我折纸飞机好像还挺厉害的,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有这方面的爱好。经典款自不必说,我还会折很多种类型,有能飞得更远的宽型飞机,还有速度很快的类型。
风流医生对我的手艺啧啧称奇:“应该早点找你来的。”
“你们到底在高兴什么啊!!”更难命中飞机的男朋友举着炸弹大喊。
我把没扔出去的纸飞机放下:“啊,抱歉,要给你降低点难度吗?”
“不需要!!”
我茫然地转头询问风流医生:“那他在生什么气?”
风流医生笑了一声:“谁知道呢,臭小孩。”
十天时间作为训练的话其实不算长,不过男朋友总算是在这个期限内完成了对纸飞机的百发百中。
击落我所有机型的这条他异常得意:“非常轻松啊。”
我很给面子:“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