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回复就帮他叫了救护车。好人做到底,我还陪着走了一趟医院。据说肋骨断了一根,还被拔了两颗牙齿。
晚上回去和男朋友说了这件事,狱寺隼人轻嗤:“打架打输了吧。”
我只能说应该是吧。毕竟我离开医院的时候人还没有醒。
这天过后我就感觉好像经常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但没怎么见到,又疑心是我的错觉。直到有天晚上男朋友迟迟没有回家,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窗外已是夜色如墨,我感觉胸口有团郁气难纾,想着开窗通风。风中夹杂着落雨前的腥,引人反胃。
我感觉心脏跳得很快,莫名的,从来没有过的。
想来想去,我打电话给沢田同学。
那边倒是很快就接起了:“MOXIMOXI,这里是沢田,明日同学?”
“晚上好。”我先打招呼,“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但是隼人现在都还没回家,你有看见他吗?”
“啊……”电话那头的沢田同学低呼一声,“狱寺同学……”他沉默一会儿,又说:“对不起啊明日同学,忘记告诉你了,狱寺同学今天在我家里留宿。”
我松了一口气:“他怎么不接我电话?”
“哎?这个……”沢田同学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远远地朝他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个,他的手机好像没电了。对不起啊。”
我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能说:“没关系,不用沢田同学一直道歉呀。没注意到手机没电是他的问题。”
挂断电话,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在直线下坠——沢田同学真的是很不会说谎的一个人。
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但他们不愿意告诉我。
我没别的办法,只能等明天去学校再问。
晚上睡得不太安稳。有几次我以为自己醒了,但好像还在梦中。眼前有模糊的幻影,我疑心是四周的帘子被吹动,又觉得好像不是。
眼中能见虚影重重,看不清任何。恍惚中有人在我耳边急切地说话:“去吧……最后……穗……”
听不清。
在说什么?我烦躁起来,想抓住那个虚影让他说清楚。手一伸,我从睡梦中惊醒,急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感觉手臂一阵虚麻,握拳几下才重新感受到血液循环。
也是这时候身体恢复感知能力,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