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几人面生,不让进,态度还很恶劣。
赵尽忠拿出太妃的玉牌,“让你们堂主出来见客!”
看门的人不认得太妃的玉牌,但是忌惮赵尽忠的气势,不情不愿地去通报堂主。
堂主出来后,看到太妃的玉牌,立刻恭敬行礼。
再问之后,才知道眼前的安常,正是太妃的亲孙,安世子。
赵尽忠和周若在此并未暴露身份,以免节外生枝。
周若指着看门的人,问堂主:“伯伯,为何你认识我们的玉牌,他不认得?凶凶的。”
看门的人听见周若这么一说,背后直冒冷汗。
堂主怒瞪看门人,呵斥道:“连太妃的玉牌都不认得,怠慢了世子,明日起到后门去守着!”
看门人悔得肠子都青了,看后门的工钱比前门少一半。
安常三人被堂主请到客堂,茶水点心伺候着。
不久后,进来一个人,找堂主禀报事情。
来人正是昨夜赵尽忠和安常在后门所见的,将麻袋交给凌三小厮的人。
此人在堂主耳边说完事之后,堂主脸色略变,示意他先下去。
那人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安常叫住了他。
那人停下转身回看安常,一脸疑惑。
堂主也不明白安常的用意,他主动介绍道:“世子,这是保幼堂的副管事。”
“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安常严肃追问,堂主和副管事都愣了,脸上皆露出惊慌之色。
堂主有些为难地说:“世子,昨夜堂里出了些事,要不等我去查清状况后再跟世子禀报?”
“不必等查清再说,此刻就告知于我。”安常自幼在权贵之间耳濡目染。
如今年纪轻轻,声色俱厉的样子能让堂主误以为眼前之人是某个判官,不由得紧张起来。
堂主对副管事说:“四勇,你来给世子详禀。”
叫四勇的副管事转身走回来,在安常面前汇禀道:“禀世子,昨夜,堂中丢...丢了个孩子。”
安常:“丢了?确定不是贪玩跑出去没回来?”
堂主很肯定道:“不会是跑出去,自从有孩子丢了之后,我们加派人手看管保幼堂,
孩子自己很难跑出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一直坐在一旁只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