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各种线索串起来,以此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什么怪事?”赵尽忠听声音就知道是安常,头也不抬,继续写字。
安常见他没抬头搭理自己,于是走到他身边看他在忙些什么。
赵尽忠的纸上有三个字引起了安常的注意。
“保幼堂?你这是什么保幼堂?你知道保幼堂的事?”
安常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缘分?
他还没开口,赵尽忠就把他想说的事写在了纸上?
赵尽忠终于抬头看安常,问到:“何意?”
“我想跟你说的怪事,就是关于保幼堂的啊!”
赵尽忠将笔放下,认真听安常说。
“昨日啊,管家来向祖母禀报,说祖母出钱建的好几个保幼堂都有孩子丢失。”
安常神色严峻地说。
赵尽忠的神色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都是男孩?”
“你怎么知道?!”安常正要跟赵尽忠说这个奇怪之处。
赵尽忠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
转身回来和安常一块坐下,将昨日云虚观发生之事,一一说与安常听。
“这当中定有关联!”
安常一口咬定,他觉得云虚观里的孩子,就是太妃资助的那些保幼堂中丢失的孩子。
安常还说,那几个丢了孩子的保幼堂虽然不止一个,但是都集中在同古县一带。
赵尽忠有一点想不明白,他问安常:“若道观中的孩子是从太妃保幼堂里出来的,
那你们为何昨日才收到消息?半年前就已经有孩子丢失了。”
“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安常忍不住拍桌子说,
“将近一年了,大概八九个月前吧,就已经有孩子不见了。
但是当时丢的也只是个别保幼堂的一个两个,堂主以为是孩子出外贪玩未归。
直到近半个月,丢的孩子越来越多,各个堂主报上来之后才发现,
丢失的孩子至少有三十个!”
赵尽忠心里一揪,想起云虚道长的话,说到:“恐怕不止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