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灵气十足的孩子。
能治好江舟的人,定是有过人的本事。
云虚道长发现,周若身上似乎还藏着不少本事,只是他无法再看得深入。
一番寒暄后,道长领着江舟一行人来到道观后面的寮房,十几个孩子都住那里。
道长将一间大寮房的门打开,赵尽忠带着周若走进去一看,寮房很宽敞。
里面东倒西歪、乱七八糟地待着十几个孩子。
他们有些神情呆滞,傻傻坐在那里。
有些头疼欲裂,抱着头在床上、地上打滚。
有的表现得很狂躁,偶尔还会发出尖叫。
......
这让赵尽忠感受到了一股阴婺又十分压抑的气息。
江舟看着屋里的孩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便独自走到门外,不再去看那些跟他曾经有着相似病症的孩子。
那些痛苦的回忆,每次被想起,都会让江舟感到无比难受。
这些孩子应该都没超过十岁,有的大一些,有些比周若还小。
赵尽忠细看之后还有着惊人的发现,“怎么都是男孩?”
云虚道长回到:“是的少保大人,他们都是男孩子。”
他的面上波澜不惊。
赵尽忠一番震惊加疑惑之后,才看向周若。
这孩子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出声。
“若若,你有什么发现?怎么都不说话?”
“嗯......”周若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思考,欲言又止。
她没有立刻回答赵尽忠的问题,而是上前,在每个孩子身前都转了一圈。
然后回到云虚道长面前,抬头问他:“道长爷爷,你去哪里得的这些药引子呀?”
云虚道长呼吸一滞,面上依旧镇定,他再一次仔细打量起周若来。
“什么药引子?”赵尽忠一开始还没明白周若的意思。
当他再看一眼屋里的孩子时,突然反应过来,惊呼道,
“你是说,这些孩子都是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