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尽忠和安常在房顶上,掀了两块瓦片都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查看虞妃和王昌林的动静。
当赵尽忠掀起第三块瓦片向屋里看时,他呼吸一滞,又将瓦片盖了回去。
“怎么了?这次的位置还不对?不可能啊,我刚刚确认过,就这里,肯定能看清听清!”
安常有点上火,正要亲自掀开瓦片自己看,却被赵尽忠拉住了手腕制止。
赵尽忠呼吸有些短促,握住安常的手也开始发热。
他咽了咽口水,佯装淡定地说:“别看了,辣眼睛。”
“啊?”安常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是很快,他就猜着了,心里一声惊叫。
安常带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拿开赵尽忠的手,将瓦片掀开。
屋里的画面大为震撼,用“战况激烈”形容也不为过。
从进门的桌子边上到床上,一路的衣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赵尽忠早已将头转过一边。
仅是听屋里发出的声音,他就浑身燥热,脸红得能滴血。
大庆朝,男子过了十五岁就能结亲。
不少世家公子刚满十二岁,府里的嬷嬷就已经开始教习闺房人事。
而安常在这方面一点就通,被嬷嬷夸了好几次聪明。
赵尽忠就不一样了,十二岁的他尚且在坐轮椅。
此生能否再站起来,还可否行人事,都是未知的。
当时他性情暴戾,下人都怕他,谁还敢凑上去教这等私密之事。
根本不敢,也没有机会。
得亏赵尽忠自幼博览群书,行房之事他还是略懂一二的。
只是未曾想,竟能在这地方撞见现场教习。
这等活色生香的活教材,二位公子真该叹一声好运气!
屋内云雨了近半个时辰,安常看着,赵尽忠听着,二人都口干舌燥。
结束时,安常重重呼出一口气,显得比屋里床上的两人还要累。
直到屋里传出两人说话的声音,赵尽忠才探头过去往屋里看。
虞妃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梳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一边跟王昌林说话。
“庆儿的事,快了。”
王昌林走到虞妃身后,双手攀上香肩,俯身将下巴抵在虞妃的颈间,看铜镜里的人。
眼中满是深情,“东宫的事,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