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傻子。”他说,“我跑什么跑。”
他伸手,把无惨拉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无惨僵住了。
一千多年了,月见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
月见看着他僵掉的表情,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我说了,哪儿都不去。”他说,“你是我的人,我跑得掉吗?”
无惨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月见按在怀里,低头吻下去。
那是一个很深的吻。
一千多年的陪伴,一千多年的依赖,一千多年的不敢言说的感情,全都在这个吻里。
分开之后,月见靠在他肩上,喘着气。
“你……”他刚开口。
无惨打断他:“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你是我的人。”无惨说
月见抬头看他。
无惨低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血红色的眼睛里,那里面是月见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是我唯一的人。”他说,“一千多年了,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
月见看着他,眼眶有点发酸。
“无惨……”
“闭嘴。”无惨说,“听我说。”
月见闭上嘴。
无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我知道我怕死,我知道我难伺候。但一千年了,你没走。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所以,从今以后,你不是我的蛇,不是我的下属。”
月见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我的。”无惨说,“只是我的。唯一的。”
月见看着他,看着那张他看了一千多年的脸,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终于不再只是恐惧和孤独,而是有了别的东西。
他笑了。
“好。”他说,“你的。只是你的。唯一的。”
无惨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是月见见过的最温柔的笑。
窗外,月光如水。
一千多年的陪伴,终于在这一夜,变成了别的东西。
不是依赖,不是占有,不是习惯。
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