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还有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的箱子。
月见是在几条街外找到无惨的。
他靠在一面墙上,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月见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
过了很久,无惨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血红色的眼睛里。那里面,有恐惧,有愤怒,有屈辱。
“那对耳饰。”他说,声音沙哑,“是那个男人的。”
“我知道。”月见说。
“他死了。”无惨说,“我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他死了。”
“我知道。”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带着那对耳饰的人出现?”
月见看着他,心里一疼。
他伸出手,把无惨拉进怀里。
无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靠在他肩上,像一百年前那个夜晚一样。
“他没回来。”月见轻声说,“那个男人没回来。只是一个少年,戴着那对耳饰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月见抱紧他,“我在。我一直都在。”
无惨没有说话。
但月见感觉到,他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襟,攥得很紧,紧得发疼。
过了很久,很久。
无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个少年,杀了他。”
月见愣了一下。
无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看到了我的脸,知道我是谁。”无惨说,“不能留。”
月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怎么做?”
无惨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和一百多年前一样,阴冷,危险。
“派鬼去杀他。”他说,“让他知道,带着那对耳饰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下扬。”
月见没有阻止。
他知道炭治郎不会死。
他知道这是剧情的开始。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点点头:“好。”
无惨看着他,忽然问:“你不阻止我?”
月见摇摇头:“不阻止。”
“为什么?”
月见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的人。你想做的事,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