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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从远处看到那个人的侧脸时,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个人的味道……和杀死自己全家、把祢豆子变成鬼的那个鬼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
就是那个人。
炭治郎的手开始发抖。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不能在这里动手,祢豆子还在箱子里,他不能把她也卷进去。
但那个人就在那里。
杀了他全家的仇人,就在那里。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挤。
月见正在吃团子。
说实话,味道一般。但对着一百多年没吃过东西的蛇来说,已经算是人间美味了。
“好吃吗?”无惨在旁边问。
月见点点头,递过去一个:“尝尝?”
无惨皱眉:“我不吃——”
话没说完,月见已经把团子塞进了他嘴里。
无惨愣住了。
月见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样?”
无惨嚼了嚼,眉头皱得更紧:“没味道。”
“那你吐出来?”
无惨看着他,把那颗团子咽了下去。
月见笑得更开心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作为蛇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起来。他转头,看向人群——
一个红发少年正朝他们冲过来。
月见的瞳孔骤然收缩。
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带着继国缘一耳饰的那个少年。
剧情……开始了?
“无惨。”月见的声音瞬间变了,“有人来了。”
无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对花札耳饰上时,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对耳饰。
继国缘一的耳饰。
那个差点杀了他的男人。
恐惧、愤怒、杀意,无数种情绪在一瞬间涌上来。
无惨的眼睛变得血红,脸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那个耳饰……”
“我知道。”月见拉住他的手腕,“走。”
但来不及了。
炭治郎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他的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