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一员。”
鸣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琵琶。
“好。”她轻声说。
从那以后,鸣女偶尔会来找月见。
不是聊天——她话很少,经常是坐一会儿,喝杯茶,然后就回去继续弹琴。但月见知道,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有时候,无惨也在。
“你怎么又来了?”无惨皱眉,语气里带着嫌弃。
鸣女就会低下头,准备离开。
月见一把拉住她:“别理他,他脾气就这样。”
然后瞪无惨一眼。
无惨被瞪得莫名其妙,但也没再说什么。
渐渐地,鸣女来得勤了一些。
有时候她来的时候,月见正以蛇形盘在无惨膝盖上。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那条银白色的小蛇,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有一次,她忍不住问。
月见抬起头,吐了吐信子。
无惨在旁边替他回答:“我的蛇。”
鸣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有再问。
又过了几年,无限城终于建成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层层叠叠,错综复杂。有无数房间,无数走廊,无数陷阱。没有鸣女的指引,任何人进去都会迷路,永远出不来。
“很好。”无惨站在最核心的大厅里,环顾四周,满意地点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城。”
鸣女站在一旁,抱着琵琶,低着头。
“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弹琴。”无惨对她说,“顺便看守这座城。”
鸣女点头:“是,大人。”
无惨看了看她,忽然问:“你想要什么?”
鸣女抬起头,愣住了。
“你帮我建了这座城。”无惨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鸣女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
无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倒是和那些人不一样。”他说,“行,那就这样吧。”
他转身离开。月见跟上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鸣女。
她还站在原地,抱着琵琶,目送他们离开。
月光从某处照进来——无限城里居然也有月光,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照在她身上,把她孤独的影子拉